眼帘的是颜母那张消瘦了很多的脸庞。
“颜阿姨……”看到颜母仿佛换了个人似的,明显的苍老了很多,叶开心心里一酸,轻声唤道。
“开心,你……你来啦……”颜母看到是他,眼泪哗的一下就掉了下来,她掏出手帕擦了擦眼角,把叶开心让了进来,轻声泣道:“凝脂刚刚……昏迷过去了……你进来吧……”
叶开心随颜母走进病房,看到颜凝脂的父亲坐在病床边,呆呆看着平躺在病床上的女儿,一只手紧紧的抓着女儿的一只手,仿佛担心一松手女儿就会被死神带走一般,对于叶开心和颜绩的进入,他目光无视,仿佛没看到有人进来似的。
哀莫大于心死。
颜家就这么一个宝贝女儿,两口子自幼就把她视为心头肉,对她极尽宠爱,当医生宣告颜凝脂所患的酶禁森症无法治愈时,对颜父颜母无异于一个晴天霹雳,颜母失声痛哭,颜父竟当场昏厥过去,后来经过医护人员的抢救才总算清醒过来。之后的两天,颜父几乎不眠不休,就这样一直守在女儿的病床边,有时候喃喃自语,有时候默默流泪。
相比起来,反倒是颜母显得更加坚强一些了。
看到颜母想要过去叫颜父,叶开心慌忙摆手制止,他轻轻在病床的另一侧坐下,目光凝注在颜凝脂脸上。
那张如羊脂白玉一般的俏脸上,此刻已经没有了多少血色,取而代之的是让人心悸的苍白,她虽然处在昏迷状态,但微微上翘的嘴角却似乎含着一丝春风般的温柔笑意,让人油然想到在此之前,她还是多么温婉纯美的一个俏丽少女,而现在,她带给人的只是一种无声的哀凄之美,仿佛一朵寒冬季节里快要凋零的水仙。
“凝脂姐……没有希望了吗?”叶开心觉得喉咙仿佛被人用力掐住似的,紧的几乎窒息。
“医生说……或许还能撑过七十二小时……”颜母道。
“胡说,凝脂不会死!”一直沉默不语的颜父突然大声吼道。
颜母一怔,随即眼圈一红,泣道:“凝脂他爸……你别激动……”
叶开心知道颜父心疼女儿,一时半会接受不了眼前的事实,精神上可能受了些刺激,叹了口气,轻声道:“颜叔,你说的对,凝脂不会死……我们一定要想尽一切办法救她……”
“凝脂不会死……对……凝脂不会死……”颜父的目光陡然转向叶开心,看到他的容貌后,目光总算恢复了几分神采,沉声道:“叶开心,你什么时候来的?凝脂刚才清醒的时候,还提到了你……”
“我刚刚才到。”叶开心注视着颜凝脂那张让人心疼的苍白脸庞,真希望她能忽然睁眼和自己说上几句话。
房病中沉默片刻,颜父这才颤声道:“医生已经下了通知书,凝脂她……最多只有七十二个小时的生命了……她这么听话的一个孩子,为什么生命会如此短暂?上天不公!太不公啊!”
“不到最后一刻,绝不能放弃希望。”叶开心道。
颜父摇头苦笑道:“友谊医院的医疗水平在整个联邦都是顶级的,这里的医师说没有希望了,那就是真的没有希望了……如果生命可以替换该多好啊,我情愿用我的命去换回凝脂的……”
叶开心叹了口气,忽然间生出一种深深的无力感觉,自己现在空有亿万财产、空有一身高速进展的实力,却只能眼睁睁看着一个知心朋友就这样离开。
生命终究是无法替换的,但是如果能倾尽自己这一身实力能够挽救颜凝脂的话,那么自己情愿全部舍弃。
(未完待续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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