车厢不算安静,但砚灵兮没有压低声音,她就直截了当地问,一点也不怵。
男人被她质问,愣住了,眼珠子乱转,大概是没想到会有人选择把事情闹大,说话磕磕巴巴的:“什、什么?我我什么也没干啊!”
砚灵兮一把攥住他的手腕,捏起来,问道:“什么都没干?你再说一次?”
男人痛叫:“疼疼疼!我就是什么也没干啊!”他开始倒打一耙,“你不会以为我占你便宜了吧?拜托,这车上那么挤,我就是不小心碰到你了而已,而且我都已经和你道歉了!你可别诬赖人啊!”
砚灵兮直直地看着他,看得他心慌。
“大家都给评评理,我真不是故意的,就是不小心碰到她而已。”男人说,“对不起,对不起,行了吧?”
周围开始有人小声议论,有人不愿意掺和,也有人劝砚灵兮不要小题大做,人家应该真的就是不小心。
砚灵兮直接反问:“那让他摸你一把,再给你道歉行不行?”
说话那大姨闹了个大红脸,嘀咕一句“小姑娘真不懂事,说话真难听”。
砚灵兮扭头,看到男人眼中还没来得及消散的得意。
她嗤笑一声,没吭声,放开了攥着男人的手。
所有人都以为这事就这么结束了,男人也不例外。
女孩凑过来,小声地问:“小姐姐,你没事吧?”
砚灵兮瞥了她一眼,说:“我没事,你也要小心,他一开始想冲你来的。”
女孩一愣,还没来得及说话,公交车在站牌前停下了。
砚灵兮转身,揪住男人的衣领,在他震惊地眼神中,拖着他就下了车。
他当然不愿意,使劲挣扎着,但砚灵兮的手简直就像是铁做的一样,他无论如何都挣扎不开。
砚灵兮甚至连话都没说,人群就给她让出了下车的路线。
一下车,他们就吸引了所有人的视线,毕竟太引人注目了。
男人大叫着:“你想干......啊!”
话还没说完,砚灵兮就飞起一脚,踹在他的膝窝上,男人疼的直接跪下了。
砚灵兮上去又是一拳头,男人的门牙直接被打掉了,嘴里蔓延出一口铁锈味。
砚灵兮揪住他的领子,轻声说道:“想占老娘便宜?我看你是活腻歪了。”
男人惊恐地看着她。
砚灵兮笑了一下,带着口罩,看不太清,只能看到她的眼睛弯了一下。
她拽着男人的一条胳膊,压在地上,说道:“喜欢摸女人是吧?我看废了你的手你还能不能再摸。”
随即挥起拳头,对着手腕就砸了过去。
“啊啊啊啊啊!不要不要!对不起,我错了!啊啊啊!!!”
男人狼狈大叫,连砚灵兮放开他的手都不知道,砚灵兮听的烦,不悦地拿脚尖提了下他,单声道:“闭嘴。”
男人猛地睁眼,害怕地看着他。
“怎么样?长记性了吗?”
所有人都看愣了,不止是站台前的人,刚刚那公交车司机都忘了开车了,一车的人目瞪口呆地看着这一幕。
男人没了门牙,说话都漏风:“你这是故意伤人!我要报警!”
砚灵兮扬扬下巴:“报吧,我等着你报。”
她这么坦荡,男人反而不敢了,毕竟他也是心虚的。
“不敢啊?不敢就闭上嘴。”砚灵兮嗤笑。
她再次蹲下去,直视着他的眼睛说:“我知道你不服,还是没长记性。”
男人警惕地看着她。
“放心,今天晚上你要有‘艳遇’了。”
砚灵兮意味深长地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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