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她的大哥,我们的确是不应该不相信您的话……”
“……”他一噎,面无表情问:“那这么说,你们之所以相信我,还有她的原因在里头?”
“那是自然……姜总您不知道,现在上头都给我们上眼药了,说我们平时不能太死脑筋。迷信和相信那些东西的存在是两回事,我们办案人,有时也得把那些真实存在的东西给考虑进去……这样更利于我们破案。”
当然,在面对大众的时候,他们还是会说:要相信科学。
闻言,姜宴礼的感受有点复杂。
因为他想到,就连这些警方都相信了这件事的存在,可身为被他从小宠到大的妹妹姜沁……却至今都不愿意相信他。
而姜栀……却是从一开始就没有怀疑过他的话,反而那样理解他所说的一切。
他不由又想起了昨天,姜栀亲自带着于漫来找他道歉。
“……姜先生,真的对不起,我再次由衷的向你致歉!”
于漫第一次在他面前现了形,和他之前查到的资料中所见的相差无几,看起来并不可怕,除了没有脚和影子之外。
面容姣好,看着干干净净的,并不像他想象中的恶鬼。
若不是声音几乎一样,都很难将她和之前那个找他索命的女鬼联系起来。
“……没事,都过去了。”
他声音冷硬地回答,当然,除此以外,他也不敢说别的。
毕竟此刻在他眼前飘着的,是只真鬼。
于漫又说:“姜先生你放心,我以后绝对不会再来找你了,等姜大师送我去了帝都的流明寺,我一定会每天好好忏悔自己所做的事!”
“……”他没什么表情地点了点头,当做回应,“知道了。”
几秒后,突然望向姜栀,眼神里写满疑问。
“等等——你要去帝都?”
他确认自己没听错,于漫刚才是这么说的。
姜栀一副“干什么这么吃惊”的表情,淡然回答:“是啊,怎么了?”
你有事?
她脸上写着这三个字。
“……你去帝都干什么?”姜宴礼努力措辞了下,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不要那么的冰冷无情。
可要让他突然一下温柔的对她说话,那也是有点难的,毕竟之前他的态度就没好过。
如今想做出点改变了,却又难免感觉有点别扭。
姜栀挑挑眉,自然而然道:“我去帝都,当然有我自己的事要办了。怎么,难不成还得经过大哥你的同意?”
“……我不是那个意思。”他只好否认。
“只是觉得……你一个人过去,也许不太合适。”
她眉头挑得更高了:“哪儿不合适?”
姜宴礼的脸色有点像便秘,好像憋着什么说不出来似的。
就在这时,擅长察言观色的于漫笑着开口:“姜大师,姜总这是关心你,又不好意思了呢!他说不太合适,意思其实就是觉得你一个女孩子家家的,孤身去帝都,不太安全呢!”
说完笑眯眯看了姜宴礼一眼,表情好像在说:姜总,不用谢,应该的!
姜宴礼:“……”
“哦?”只见姜栀的表情瞬间变得意味深长,落在他身上的目光也带着打量。
“是这样么?”
关心?原来这家伙也会关心她了?
看来姜家这两兄弟虽然又蠢又固执,倒不是那种不懂感恩的人。
她帮了他们过后,还是有好处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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