开口，她更郁闷了。
她掀开被子，发现身上裹着男人的浴袍。
“我衣服呢?”她问。
他皱了下眉，答非所问，“很晚了，司机下班了。”
她回头看他，他这意思是想留她过夜
她太懂男人，过夜不是单纯的盖着棉被就能过去的。
她才不要再添一个销魂窟。
在她的坚持下，立祠只能起身，自己开车送她回学校。
在公司上班几天，立祠有事没事就把苏柒往办公室叫。
他也没什么正经事。
有时候他就是买了甜点，让她过来吃，他在看她吃。
有时候他说眼睛看花眼了，让她给他读文件，她坐着读，他坐着看她，偶尔还对她动手动脚。
这个男人反常得令人毛骨悚然，想到这周要提离职，苏柒的脑子一阵嗡嗡响。
离职申请还是递交了出去，在她实习的最后一天。
当然她没给立祠，而是给了公司人事。
正巧那天下午立祠出差，她放在公司的东西不多，收拾妥当就离开了。
等立祠从欧洲回来，苏柒已经专心在学校准备期末考了。
她从学校图书馆出来时，天色黑沉。顾延这周晚上都要去实验室，他们的晚餐约会变成了宵夜。
她往医学部实验楼走去的路上，接到立祠的电话。
不知为何，她只是听声音，都感觉他风尘仆仆。
“为什么?”他问。
苏柒默了默。
她不知道他问的哪一个，但她心里却憋着很多回答，也不知道能不能有机会和他说。
“为什么?”他再问了一遍，声音更加沙哑。
“我接下来要准备留学事宜，精力有限，所以才提出离职。”她回道。
“不是这个。”
男人沙哑的声音让苏柒心一颤，不是问这个，那是要问她为什么要当背叛他的人
他要问她为什么要泄露公司机密?出卖他
她知道这天迟早会来。
只是她没想到，这天来得这么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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